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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

        弗兰克犹豫了。

        在西方世界里，但凡说出以灵魂为代价的，基本上都是恶魔没跑了！

        而在弗兰克看来，洛德既然说出以他的作为灵魂，大概率可能也是一个恶魔！

        并且冷静下来以后，弗兰克发现了一个问题：既然他现在是灵魂状态，那么洛德是如何看见他的呢？

        这妥妥的是恶魔没跑了！

        可......恶魔又怎样？

        他妻儿惨死的时候，上帝又何曾垂怜他们？

        他将希望寄托于法律时，政府又何曾公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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