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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外乎是人之常情，可他的样子好像发现了多么新鲜的事。

        男子轻摇头：“我以为在王宫里呆久了的人，性子早都磨成一个样了，我甚至以为你是属于被打磨得最平滑的那一类。如今看来我错了，你只是表面上顺从而不争，实则头脑清醒，什么是虚什么是实，什么是真什么是假，你心中自有分辨。”

        说这些话时，他敛去了平常的散漫，很认真，很坦诚。

        头一次有人花费良多心思来探究她，而他分析的，一语中的。

        青珞不置可否。

        忽然感觉哪里不对，照他这么一说，先前他对她表现出百般质疑，倒像是在故意激怒她似的。

        不过青珞不想去揣度他的心思，他这个人太难看透，又善变无常，这一晚上头脑已经耗费颇多，懒得再管他。

        而且已经过四更天了，他怎么还不走？

        不等姑娘赶人，男子自己站起来：“叨扰一宿，你也该休息了。”

        见他终于肯告辞，青珞开始动手收拾桌上的东西，又抬头嘱咐一句：“记得明晚来换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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