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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问：“韦姑娘，这样的代价不够重吗？”

        当一个人毕生的希望破灭之后，在余下的时间里，每一天都体会着煎熬。承受这样的代价，不见得比死来得轻松。

        韦纾微微发呆，有的事她没有经历过，因此也没有想过，今天这么一说，她觉得自己以前的想法有些简单了。

        接下来青珞的语气里有了告诫的意味：“韦姑娘，这些事你我说过便罢，别再拿出来与旁人议了。”

        说完这句话她便不再逗留，朝另一个方向走了。

        “九公主。”韦绅叫住她。

        青珞侧过头，等了许久，他说：“保重。”

        她颔首，离开了。

        在外面走了很长时间，回到东苑时日头已经开始西偏。

        二人说着话往梧桐轩走，路过一处花园，见兰与时独自一人坐在石桌边喝茶，自己跟自己对弈。

        白芷定睛瞧去，发出本能的疑问：“那是熠王陛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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