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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从神土开始发生变化，有了竞争开始，这些东西只要稍微一想就能明白，可些人信奉眼见为实。”

        “或许经历一切的生灵会觉得残酷。却不知，诸天之争，我命由我不由天，一切全凭自己。”

        听完河神的一番话，老天师深吸一口气后，叹道

        “是老道着相了，老道身为人，却被你一个神教什么是人性，惭愧。”

        闻言，河神面上再次恢复那温和的笑容，道

        “人性没有什么不好，上神也有人性呢？而且，我也在尝试着做一个人。比如，像人一样笑。”

        看着河神脸上那和煦而温暖的笑容，不知道为什么，饶是老天师如此定力之人，也不禁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以后还是别笑了，容易吓到人。”

        说完，老天师转身离去，留下满脸问号的河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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