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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小姐,前头就是芝寿堂了,老夫人喜静,我们这些粗人就不过去了,王嬷嬷和李嬷嬷会带您过去,小的先告辞了。”齐管家陪着笑脸说了句,就作揖离开了。
于是那王嬷嬷和李嬷嬷便笑着接引着雨禅往那芝寿堂去。一路上,雨禅仔细观察着,她惊奇的发现,这老夫人住的地方不仅偏僻还靠近前厅。感觉就像要是故意与后院的女眷隔开。可是单纯要隔开,可以将宅子修在大后方啊,为什么要靠近前厅?这大宅子里的弯弯绕绕,雨禅一时半会还真想不明白。
转眼间,这芝寿堂便到了。这处修缮的极其精细,是质朴中又透着庄重奢华……雨禅迈进那扇精雕细琢木门,她是真没想到,一扇门竟能雕出这么些花来,真是不可思议。
老太太余氏端坐在大堂上,捻着一串佛珠。
两个婆子领着雨禅进来,其中一个朝雨禅递了个眼色,雨禅脆生生的道:“雨禅拜见老夫人!”说罢,就由两个婆子掺着拜下去。在即将跪下去的时候,老太太突然道了句:“不必多礼!”只是这说的时间点甚是巧妙,雨禅虽未跪下,但已半跪不跪了。这礼是收不住了,只能顺势跪下去。
“瞧这孩子,多年未见,生分了许多,快,快过来,叫祖母看看。”老太太生的一副菩萨面孔,这般慈眉善目的一招呼,倒真像位慈善的祖母。
雨禅顿了顿,慢慢起身,缓步朝这位慈祥的祖母走过去。老夫人眯着一双笑眼看着她,不知怎么的,雨禅突然觉得这老太太长了张狐狸般的笑脸,不笑尚有几分慈祥,一笑就原形毕露。
老夫人伸出手去攥住了雨禅的胳膊,一边上下打量着,一边夸赞道:“真是个好姑娘,都长这么大了,咱们祖孙俩许久不见了,也不好叫你空着手回去,来这个镯子就当是祖母的见面礼了。”说罢,从一旁拿起个盘花的金镯子来,套到了雨禅的手上。
“你这刚回来,应该还没去拜见你母亲,我也不留你了,你和你母亲多年没见,你也该想她了。快去看看吧!”相见不过一刻钟,雨禅连话都没说几句,就这么被打发走了。
一边往郑夫人住的宝月阁走去,雨禅一边在心中细细琢磨着这个老夫人,实在是不对劲,这老夫人见到她,完全不像是见到失散多年的孙女,反而像是见到个不怎么熟的客人。结合着那宋老爷的态度,雨禅心中不仅有些七上八下,这宋府寻亲一事,绝对不简单。
这一路上,只剩那瘦高婆子王氏并几个叫不上名字的仆妇跟着。那瘦高婆子长了张严厉面孔,一路上也不怎么说话,沉默寡言的很。倒是她手底下的一个仆妇一直小声给雨禅介绍着过路的风景、建筑。看样子,也应该是她授意的。
就这样雨禅被她们领着到了一处精美的院子,院子里还有个精巧的二层小阁楼。
一旁的人小声介绍道:“这座小阁子名唤宝月阁,是当年老爷为了夫人建的,所以这座院子也叫宝月院。是整个府里最好的院子了。”
此时这郑夫人郑宝月正在花厅里坐在,看见雨禅进来的瞬间,她愣了愣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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