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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禅愣在原地，呆呆的站了许久。突然就想通了，从小到大，她的人生一直在旁人的手中，不曾自己掌握过，出生、离家、上山……“是了，我的人生从来不在自己手里，又怎么能参与旁人的人生呢……”思及此处，雨禅转身离开。

        一旁，了元站在不远不近的地方看着，见她走了，叹了口老气。径直走进了住持的禅机院。

        回去的路上，今年春天的第一场春雨淅淅沥沥的下了下来，雨禅走在雨中，仍是不紧不慢，感受着雨一滴一滴落在身上的感觉。啪嗒，啪嗒……“咦，雨怎么停了?”雨禅抬头，看见头顶的一片黄色。转身，济空站在身后撑着油纸伞，大半个身子淋在雨中。

        “济空师兄，是你啊。”

        “是我，走吧。”

        二人一前一后，在雨幕中往前走去。进了小香斋，雨禅招呼着济空坐下，自己木然的走进浴房。……一屁股坐进装满水的浴盆，师兄们轮流打的井水，冰凉的很，她忍不住瑟缩了下。还是继续搓洗着自己，一遍又一遍。

        济空站在小香斋里，有些茫然，这里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都有雨禅生活过的痕迹……济空忍不住嗅了嗅空气中淡淡的琼花香。门口的琼花已经结了好几朵小花了，幽香伴着湿冷的空气一起涌入了鼻腔，这种感觉好神奇。

        水里好冷……这是雨禅失去意识前最后的感觉……霁慈师兄，我好冷……

        雨禅躺在澡盆里，渐渐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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