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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修言喃喃道:“西北太大了,一个琓州城守不住一片西北。”在宫里他从没跟人说过这种话,不过跟秋欣然可以,因为他说完,对方就一脸茫然地问他:“你怎么突然说这个?”
夏修言看她一眼:“方才那两个里其中一个是迖越人。”
秋欣然一愣:“你怎么知道?”
“他们给绳子打结的手法是迖越人常用的。迖越人擅长骑射和肉搏,方才死的那个用得也是迖越人摔跤的手法。”
“在你药里下毒的也是他们?”秋欣然又忙问,“对了,你把术儿怎么了?”
“术儿是谁?”
“就是花木房的那个小太监,每日来你宫里给花木浇水的那个。”
夏修言一愣:“那些话是你教他说的?”
“什么话?”秋欣然也叫他问得一愣,“我只叫他把盆栽送回去,想看你到底知不知道你的药里叫人下了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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