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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志凌扶起张荫桓，想要将他抱起，焦急的说：“张大人，您一定要撑住，我这就带你回去。”

        张荫桓拦住他的手，对他笑了笑，缓缓道：“志凌，我老了，是时候该走了。自从太后把我发配到这里，我就在等着这一天。”顿了顿，低声又道：“只是以后没有人再陪你喝酒说话了，也没人陪你商议朝中事了。”

        志凌摇头，大声道：“不行，张大人，您不能走。皇上还没有从太后手中夺回大权，我们还要一起回京辅佐皇上呢！”

        那样的画面张荫桓多么期盼，只是他等不到了，低声道：“辅佐皇上就靠你了，我要失言了”他睁着眼睛，看着志凌，一动不动，渐渐的呼吸停了，可是却不愿闭上眼睛。

        良久，志凌轻轻的帮他合上双眼。这两年多来，只有张荫桓陪着志凌说话，他们一起商议朝中事，远在边疆，却时刻关注朝中发生的事。

        他们还在等着载湉重新站起来，等着一起回京继续上朝，等着变法那日重新到来。

        可是，就连这样一位风烛残年之人，老天都不愿留给志凌，何其悲凉。他把这些事，都记在慈禧的头上，他认为若不是慈禧，那么这些人都不会枉死。

        “叶赫那拉氏！你这个妖妇！”

        “志凌，对不起，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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