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载湉摇了摇头,笑道:“没有,她就斥责了我几句,我还是像以往那样。”顿了顿,微微低头看着她,鼻头一酸,道:“只是苦了你,让你替我受了那么大的苦,都是我没用,保护不了你。”
钰舒微微摇了摇头,低声道:“我们是夫妻,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好了我才能好。我之所以被她仗责,也不全因我做的那些事,而是我在寿康宫对她说的那些话,彻底惹怒了她。凭什么她可以卖官,而我卖官她就要打我,她说女子不得干政,她难道不是女子么!她一直把持朝政,将你逼的无路可走,我气不过,那日便一口气全部说出来。”
载湉抬头将眼泪送了回去,良久低声道:“那日我被她困在寝殿,不得去救你,我听着那板子一声声落在你身上,却只能听着什么也做不了,你知道我当时有多么想替你挨那板子吗?”
钰舒抬头看着他,略笑了笑,收回眼神之际看到他脖子上有个很深的刀痕,惊讶的邹着眉头问:“这是怎么回事?是她干的么?”
载湉连忙别过头打岔,钰舒哪里肯依,忍住痛伸出手想要抚摸他脖子上的伤口。
载湉因她有伤在身,也不敢躲开,只能任由她抚摸自己的伤口,笑道:“这是前几日不小心划破的,现在都已经快好了,没事,我每日都在上药,和你一样。”
这话钰舒压根不信,她低声问道:“是不是拿自己的性命威胁她,才救了我。”说完,她泪水滚落下来,直勾勾的盯着他看。
他拿起锦帕替她擦去泪水,道:“若不如此,我根本出不去,她让两名侍卫押着我,我只好如此。”笑了笑,又道:“放心,这伤口不深,而且现在是冬天,这伤口在衣领里,别人看不见。”
她刚收回去的眼泪又溢出了眼眶。他连忙嗔道:“你现在有重伤在身,不能再哭。”
她微微颔首,良久她道:“我的事情千万不要传到府里,尤其是我额娘,她身子最近不好,若是她知道了,定受不了打击。还有哥哥,你要安抚他,跟他说我一切都好,让他不要担心。让他好好辅佐你,不要记恨太后,等我养好了伤,我还像之前一样去养心门那里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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