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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潘脸色苍白，对方连方大同都知道而且好像还很了解，警察系统有奸细吗？

        “我猜你一定想知道我为什么对你们如此了如指掌。”

        “局里有你的人吧？”老潘豁出去了。

        “猜对一半。”黑袍人笑道：“不只局里有我的人，而且a市还有很多我的人。”

        “是吗？我很好奇，你究竟是谁？”

        “哈哈哈，我就是你们的噩梦！”黑袍人笑得张狂，“你临死之前，我就破一个例，满足你这个愿望，去将他带进来。”

        两个大汉走出珠帘，将老潘的枪卸了后，押着他来到黑袍人面前。

        黑袍人眼神中带着戏谑之色，身体前倾将头凑到老潘眼前，然后慢慢取下面具……一张苍老的脸慢慢显露出来……

        随着这张脸的显露，老潘的眼睛渐渐瞪得滚圆，嘴巴更是大张。

        “你，你……你是赵启金！”老潘惊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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