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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力量，正在衰竭。

        这不是错觉。

        吴苍叶起初还觉得是自己想多了，因为刚刚那个梦太真实了。

        是梦残留下来的余韵在影响着他。

        可是等到他歇了一会以后，当他再度握紧双拳的时候，他知道了。

        并非是错觉。

        他的力量，真的变弱了。

        那是一种对于自己的身体已经无比熟悉以后的，极其细微的感知。

        不是说一下子变得虚弱了很多的那种变弱，而是像是在一个装满了沙子的袋子上开了一个口子，沙子正在从那个口子里一点一点地流出来。

        虽然不是很多，却无法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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