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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克很有些怀疑，却还是忍不住自语。

        居然真的看得见我？

        “对，就是你，伙计，你怕我？”小丑很笃定地看着他，说。

        “哦……”杜克觉得很奇幻，这些电脑也没有摄像头，究竟是怎么看见他的。

        “我只是……觉得很神奇。”

        “呃……小丑……先生，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杜克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只是觉得该说点东西，否则就显得太尴尬了一点。

        “哦，我没什么事，我只是故地重游罢了，你知道的，军情局，就跟我家一样，太久没来了，我很想念这里，哦……等一等，天哪，我看到了什么，哈哈哈哈，太刺激了！”小丑本来正和杜克说着话，忽然，他像是看到了什么吃惊的东西，眼睛都移不开了。

        “……”杜克有些茫然，这是发生了什么？

        不过这个小丑还真是，有点癫狂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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