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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这种事？”秦羽一怔，不过很快就释然了，对于长生大帝那样的可怕存在，任何事情发生在他身上都不足以惊奇。

        “可是宇宙是平衡的，打破了平衡就要承受代价。”秦问天突然又道。

        秦羽闻言心头咯噔一下。

        “所以长生大帝晚年遭遇了不祥？”他脱口说道。

        秦问天深深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虚无一族看似毒瘤，却也是天地运转的一部分，有人破坏了规则，就要承受代价。”

        “大师兄也会如此？长生大帝当年到底遭遇了什么？”秦羽问道。

        秦问天摇了摇头：“没人会知道。”

        “阿羽，你能够取得如今的成就已经很不错了，不过你还年轻，以后的路还很长，不要着急。”

        秦问天看着他，难得地露出了一抹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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