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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怎么？”面对赵龙胜的欲言又止，方献沉着脸目光冷冽如冰的与他对视，没有一丝一毫的退让之色。

        后悔吗？

        他当然后悔。

        可是这个世上没有后悔药卖，哪怕他现在悔到肠子都青了，为了活下去他也不得不一条道走到黑。

        “没什么。”自从赵龙胜将方献拖下水之后，他已经很长时间不曾在方献的眼里看到过如此锐利冷冽的光，当他被那样目光注视的时候，他有一种如芒在背的感觉。

        “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弄走qu？”方献说话的时候并没有停下脚步，仍旧固执的在赵龙胜的眼前转过来转过去，在他看来仿佛只要qu离开了a军区，他们就能安了似的。

        毕竟qu带给他的感觉极其不好，在她没到a军区之前他们这些个棋子都隐藏得好好的，谁也没有察觉到一丁半点儿的蛛丝马迹，可从她出现在会议室并主持了后续会议开始，方献就觉得他整个人都不好了，哪哪儿都不对劲。

        许是做贼心虚之故，即便还没有人察到他们的身上，他们也有种头顶被悬了把刀的惊悚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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