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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见她如此，步天反而松了口气，也不上前帮忙，就那么抱着胳膊看着她，眼里居然带着笑意。

        墨雪舞也顾不上别的，捂着心口又吐了好多血，才摇摇晃晃地抱住了床头的栏杆，话都说不完整了：“疼……死了……到处……都疼……”

        步天这才上前，握住她的手腕试了试，跟着轻笑出声：“疼是疼了点，但是值得。”

        墨雪舞瞅着他，依然有气无力：“是不是……用力过猛了？我经脉疼……好像每一根都疼……”

        步天有些不好意思地眨了眨眼，然后隔着面具摸了摸鼻子：“是有点着急，本来可以不用这么疼的。不过我想试试有没有可能成功，就多推了一把。还好，成了。”

        经脉丹田越来越痛，墨雪舞欲哭无泪：“既然成了，为什么这么疼……就是……想弄死我，给苍云……报仇……疼死了……”

        步天忍住笑，柔声安慰：“乖，忍忍就好了。我这还不是为了？苍云若真的回不来，也不肯独活，所以说到底，我救的是的命，受多大的折磨不值得、不应该？”

        “应该，谢谢……”墨雪舞诚恳地点头，却浑身发软，脑子里重新变得迷糊起来，“可我觉得好像要死了……为什么这么疼……内力进阶会疼吗？没听说过……”

        步天终于乐了，笑得咕叽咕叽的：“疼不是因为内力进阶，是因为……打个不太恰当的比方：我刚才相当于用内力帮洗髓伐骨，把体内包括经脉里淤积的一切都刮除干净了，当然会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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