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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凌夜一直静静地看着她，她不开口，他也不说话。不过好在他的目光虽然凉了些，却只是因为本性的缘故，并不是故意甩脸子。

        又隔了一会儿，墨雪舞摸了摸鼻子，总算开了口：“那什么……看以我的天分，够资格修习《冷心诀》吗？”

        风凌夜点头：“嗯。”

        没了？倒多说几个字啊，不然我怎么往下接？

        墨雪舞尴尬得很，摸鼻子的手往上爬了爬，揉着眉心无语。风凌夜就突然笑了，笑容很淡，但很美：“是不是在想，我给的时候不要，现在想要了，我未必还肯给？”

        墨雪舞叹口气：“肯吗？”

        “嗯。”风凌夜点头，依然微笑，“我本来就在等，我知道一定会来。”

        墨雪舞反而好奇得很：“为什么？”

        “因为步天。”风凌夜居然挺开心，这可不是当初一提起步天就恨不得把他咬成渣的时候了，“步天比谁都明白我把《冷心诀》给的原因，他也比谁都希望能做到我们心中所想。就算不肯来，他扛也把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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