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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觉得我信吗？”北堂苍云有些无奈，更多的是心疼，“们帮我突破了九阶，现在和小舞的问题我都能应付，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再离开我，明白吗？”

        凌落月叹了口气：“我想离开吗？我说过，离开之后我根本不知道去哪里，所以我不会再走，就算死也得死在面前。”

        “滚蛋，不许胡说！”北堂苍云呵斥了一声，“我帮着，熬过去就好了。”

        凌落月看着他，也愿意借说话这种方式转移一下注意力，就突然笑了笑：“苍云，如果我失控是真的，也阻止不及，导致我真的欺负了小舞，会怎样？”

        北堂苍云轻轻摇头：“我不要想那种局面……”

        “只是如果。”凌落月呵呵一笑，“我就想知道，如果那样的事情真的发生了，会怎样。”

        北堂苍云看着他的眼睛，笑容虽然淡，却很暖：“我觉得，应该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这么久以来，懂我，不是吗？所以，说我会怎样？”

        凌落月的气息又乱了几分，冷汗更是顺着他苍白俊美的脸哗哗地流着。剧痛在升级，他甚至觉得意识都有些模糊，眼前更是阵阵发黑，几乎看不清北堂苍云的脸。不过他还是强撑着笑了笑，轻声回答：“我觉得，会为我心疼。”

        北堂苍云这会儿是真心疼，他完可以想象凌落月承受着怎样的痛苦，气人的是，他完帮不上忙。取过毛巾擦着凌落月满脸的冷汗，他微叹了一声：“为什么这么说？欺负了小舞，我还心疼？”

        “嗯，心疼。”凌落月点头，身体越发蜷缩成了一团，却始终竭力控制着自己，不要满床翻滚，“待小舞的心我知道，就算我欺负了她，依然对她不离不弃，跟过去不会有任何不同——甚至比过去更疼她爱她。可我若真的欺负了她，恢复理智之后我就不能活，必定要以死谢罪的。虽然欺负小舞非我所愿，我却必须一死，当然会为我心疼。我说的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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