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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雪舞想了想：“我说，我琢磨着这事儿，迂回一点，比直接对苍云下手更有效。”

        步天点了点头：“不错，当时我第一反应是对下手，却说让我别打的主意，结果怎么样？还是得着落在身上。所以说有些事就是注定的，不管兜兜转转多少圈，还是得回到最初。”

        墨雪舞深以为然：“可有的时候，不去兜兜转转那么多圈，也不知道还要回到最初。人生，有时候就是这么无奈。”

        北堂苍云眼睛一眯，折射出了几分有些危险的光芒：“这么说起来，们俩老早就在一起合计着算计我了？合作这么愉快吗？”

        墨雪舞吓得缩了缩脖子，凌落月已经把话接了过来：“别生气，我已经说过了，这次是我的主意，步天对根本下不了太狠的手，他太疼。别看他整天花架子扎的挺大，论起狠来，他还不如我，更不如小舞。”

        “一派胡言！”步天当然是死不承认的，“我对他有多狠，怎么会知道？我这个人从来不懂怜香惜玉……”

        凌落月微笑：“是，对任何人都可以心狠手辣，只有两个人例外，一个是小舞，一个是苍云。”

        步天冷哼：“扯淡！在我这里，没有例外这一说。”

        凌落月才不理会他的口是心非，目光变得微微有些凝重：“步天，现在是不是像之前说的那样，苍云可以压制自身的邪性，也可以继续突破神阶，以保证在最后的大对决中获得更大的胜算了？”

        步天点头：“这是肯定的，我说过，以苍云的天分而言，突破神阶是时间问题。九阶上是费了点功夫，但只要过了这个瓶颈，接下来只需正常修习，不用再这么剑走偏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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