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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堂苍云反倒沉默下去，一时之间千头万绪无从说起。大祭司居然也不催，就那么静静地等着。

        许久之后，北堂苍云愁绪满怀地问道：“大祭司，觉得我能突破九阶吗？”

        大祭司的涵养功夫显然极好，至少不管北堂苍云问出什么问题，他都能面不改色：“嗯。”

        “嗯就是可以了？”北堂苍云觉得有趣，看着他微笑，“为什么？”

        大祭司的回答很妙：“因为有步天。”

        北堂苍云愣了一下，越发忍不住笑出了声：“为什么有他就可以？我以为要说我天赋异禀什么的。”

        大祭司居然点了点头：“因为天赋异禀，所以有步天，因为有步天，所以能突破九阶。”

        北堂苍云想了想，笑得有些无奈：“这个因果关系是怎么成立起来的？我怎么觉得完不挨着呢？”

        “那不奇怪。”大祭司随手从旁边揪了一根草，缠在手指头把玩着，“要是能成立起这样的因果关系，就能来做大祭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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