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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步天的笑容里带了几分锐利：“早跟说没用，必须让事实摆在眼前，才会真正明白，否则”依然会表面赞同，内心照样我行我素，根本没有任何用处。

        北堂苍云挑了挑唇，却已经不能算是笑，纯粹是一种极端痛苦和无奈之后的本能反应：“所谓事实就是，和我颠倒鸾凤？”

        “不好吗？这样才能让一辈子都忘不了我。无论是爱是恨，都注定对我刻骨铭心。”步天笑了起来，笑得很得意，“其实挺可惜的，昨天晚上我还是让喝的有点多，否则应该会记得，在我身下承欢的时候有多销魂，多让欲罢不能……”

        “别说了，算我求。”北堂苍云终是不堪承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我是不知道昨天晚上我到底有多么……但我宁愿不知道，就别再描述了，否则就是逼我去死。”

        步天笑了笑，上前几步坐了下来，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将他的脸转过来，逼他正视着自己：“会怎么做？”

        他问的很简单，指向性也不明，北堂苍云却很平静，除了脸色更加苍白：“我会活着，不仅仅是因为我的使命，更因为活着才是对我自己最好的惩罚，我会牢记这个教训，今后不再犯同样的错。死很容易，可死不是解决这个问题的办法，或者说，死不是解决任何问题的办法。”

        步天表示满意，却并不曾放手：“还有吗？”

        北堂苍云拨开他的手，倒是越发平静：“还有，跟一夜风流，不至于让我想去死。基本上来说，除了跟我一样是个男人，身心干净，又不俗，没有什么配不上我的地方。相反，是我配不上，要了我，反倒是纡尊降贵了。”

        步天愣了一下，跟着愉快地笑：“这话说的不走心了吧？也没有什么配不上我的地方，毕竟也不俗，同样身心干净。不过我想问的不是这个，还有吗？”

        北堂苍云眼里明显掠过了一抹异样，他是想点头的，接着却摇了摇头：“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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