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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步天当然明白他的意思，就冷笑了一声：“干什么？拿我当替代品啊？以为我会受这种羞辱？”

        北堂苍云很平静：“在我这里永远只能是替代品，如果介意这一点，那就没办法了，注定什么也得不到。”

        步天想了想，突然变得很认真：“要是这样的话，我委屈一下，做个替身也是可以的。何况只要墨雪舞真正离开了，等我完完代替她在心里的位置，我就不是替身了。”

        北堂苍云摇了摇头，有些疲惫地闭上了眼睛：“母后经常说，我之于她的意义无可替代，这句话也同样适用于小舞，她之于我的意义，同样无可替代。”

        步天哈的一声怪笑，目光早已变的冷冽：“无可替代，要一纸休书把她踢出去？无可替代的意思是想要就要，想扔就扔，招之即来挥之即去？利用她治好一身毛病，浴火重生了，驭龙丹也到手了，她对而言没有多大的用处了，就可以让她卷铺盖走人了？北堂苍云，他妈够狠！墨雪舞的脾气是真好，刚才要是换了我，一巴掌打死，大不了我再给陪葬，我们到地狱里继续纠缠，生生世世纠缠不清最好不过！”

        北堂苍云气得睁开眼睛瞪着他，眼睛里泛起了明显的赤红色，有好几次想要插嘴，却都硬生生地被他的气势压了回来，等他说完才好不容易咬牙怒吼：“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利用她治好我这一身毛病了？我……”

        “没错，是没治好。”步天依然冷笑，根本不听他说，“至少这狂妄自大、自以为是、骄傲自负、自命不凡的毛病就没治好，还得继续治！”

        北堂苍云越发恼怒，呼的一下翻身坐起：“我没有！我哪里狂妄自大自以为是了？我哪里自命不凡？我……”

        “没有自以为是，凭什么说墨雪舞心里另有他人？”步天针锋相对地怼了回去，“根本没有那回事，却一而再再而三要屈打成招，往死里逼她！赶哪天墨雪舞成了个冤死的鬼，我看上哪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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