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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敢。”北堂苍云的声音并不冷，嘴角甚至依然有几分微笑，却没有人认为他接下来的话是在开玩笑，“小舞，如果真的想死，我确实不可能时时刻刻看着，但是死了我也死，就这么简单，自己看着办吧。”

        墨雪舞是真的快要崩溃了，突然转过身，踉踉跄跄地奔了出去。

        北堂苍云愣了一下，立刻回头：“落月，跟着她，不能让她出事。”

        落月答应一声追了出去，眼里的光芒也有些复杂。

        墨雪舞倒没打算现在就做傻事，只是重新回到了步天的房间，扑在床前崩溃一般低喊着：“哥，杀了我，杀了我吧！算我求！”

        几句话的功夫，她已经泪流满面，甚至嚎啕大哭起来。步天静静地看着她，一时有些无言。

        自从认识墨雪舞以来，她永远淡定从容，无论说话做事还是眼神都带着几分清凉和冷意，还从来没有见她有这么崩溃的时候。刚才的态度是不是有那么一丢丢过分？墨雪舞被邪性控制，才伤到了最爱的人，她心里已经够难受了，他还那么冷淡地指责？

        微微叹了口气，他伸手摸了摸墨雪舞的脑袋，语气总算变得跟从前一样温和：“哭吧，我知道心里难受，哭出来会好一点。”

        “不地道，答应我的事又不做到……”墨雪舞呜呜呜地哭着，仿佛要把所有的一切都发泄出来，“答应杀了我的，为什么不做？们以为拼着被我伤害也不忍心对我下手，真的是一种仁慈吗？还不如杀了我，懂吗？”

        步天笑了笑：“我懂，生不如死的感觉是挺难受的，可是人只有活着，一切才有可能，毕竟现在还没有到完绝望的时候，如果就这么把杀了，无论是是我，都不见得一定不会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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