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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月立刻点头：“这个可能性相当大，所以我的记忆不能恢复。苍云，觉得呢？”

        北堂苍云也点了点头：“原本我就觉得的记忆不恢复可能更好，如果事实真的是小舞猜测的那样，更不能恢复了。”

        一时之间三人居然都觉得有些喘不过气，那仿佛是一种很庞大的压力，可这压力到底来自何处、是谁给的、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压力，却又说不出来。

        许久之后，北堂苍云才吐出一口气：“既如此，先这样吧，之前我们就说过，不恢复记忆挺好的，我们会永远是朋友。”

        落月虽然点了点头，目光却有些清冷而复杂：“可如果他们的大业真的有希望靠我达成，月未央怕是不会善罢甘休。他找我我不怕，但我不能因此给们造成任何伤害，所以我……”

        “又要走”？北堂苍云笑了笑，“记不记得答应过我，除非我亲自开口让走，否则必须留在这里？”

        落月点头，轻轻叹了口气：“我记得，可是现在情形不同了，我……”

        “我有数。”北堂苍云一抬手打断了他的话，“难道不觉得，正是因为情形成了这个样子，才更不能离开吗？一旦走了，十成十会落到月未央手里，后果如何不用我说吧？”

        落月一时有些无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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