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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清枫立刻点头：“有，我仔细考虑过了……”

        “先告诉我，明白了什么。”北堂苍云一抬手打断他，眸子里别有深意，“从我跟说的那些话里，得出了什么结论。”

        蓝清枫眼睛微眨，回答得很认真：“我的结论是，追随于，并不像我一开始以为的那么简单。”

        北堂苍云看着他，笑了起来：“这是我最需要的回答。清枫，我就是想让明白这一点。因为我的身份，一旦真的成为我的人，就不会再像做蓝家大少爷一样轻松自在，风起云涌自不必说，随时可能血溅五步！何况不是一个人，背后是整个蓝家。朝中局势瞬息万变，如果我被人算计成功，赔上的就可能不止一个，还可能连累整个蓝家。别的不说，唐家是最好的例子。清枫，这代价，未必付得起。这些想过吗？”

        “想过。”蓝清枫依然很认真地点头，“我给的追随，不计生死，不计代价。何况无需太过担心，蓝家毕竟是千百年世家，没那么容易被人连根拔起。何况唐家之所以如此，是因为他们心术不正，自然不得上天庇佑，蓝家不会。”

        这一点北堂苍云承认，便点了点头：“这我知道，所以我只是想先把话说在前面，让做到心中有数。如果真的考虑清楚了，告诉我的决定，并且要发誓，这个决定是遵从本心的，不会后悔。”

        “我发誓，这个决定是遵从我本心的，宁死不悔。”蓝清枫举起手做发誓状，神情无比凝重，“我的决定是，我要追随。”

        北堂苍云的目光锁定他的眼睛，神情比他还要凝重：“清枫，别说我矫情，之前我是说过，十五个月之后才能给明确的答复，可是情势逼得我顾不上这一点了。现在我很需要，但我仍然希望考虑清楚。跟了我，没有万丈荣光不说，我未必能在所有的情况下护周，所以考虑清楚：确定要追随我吗？”

        蓝清枫笑了笑，郑重地点头：“我在开口问之前，就已经仔仔细细、反反复复问过自己，所以是的，我要追随。不是为了寻一份庇护，不是为了万丈荣光，我的安危也并不是要承担的责任，只不过是因为值得，就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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