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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雪舞叹了口气，幸好唇角有微笑：“我本来就没事啊，该不会刚才我的眼睛又发绿，又要邪性发作了吧？”

        北堂苍云立刻摇头：“当然没有，我是问，还生气吗？”

        墨雪舞看着他，又叹了口气：“让我拿怎么办才好？苍云啊，我不是说不可以伟大，但能不能偶尔、稍稍为我想一想？我是费了多少心思和力气，才一点一点让重生为今日的沧海王，就算是为了我，能不能稍微珍惜一点，不要动不动就放弃自己？或者至少，能不能不要动不动就把自己放在第一个被舍弃的位置上？我不会放弃，但我的不放弃敌不过对自己的放弃，如果要放弃自己，无论我有多么不想放弃，恐怕都是于事无补。是不是一定要逼得我彻底放弃，才会觉得天下太平？”

        北堂苍云眼里的痛苦又开始凝聚，他似乎有很多话想说，这又似乎什么都说不出来，许久之后，到底还是只说了三个字：“对不起。”

        墨雪舞有些无语，不由抚了抚眉心，片刻之后才有些无奈地笑了起来：“算了，就是这样的性子了，原也是我强人所难。那就这样吧，我们回去。”

        北堂苍云却皱了皱眉，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小舞，……”

        “放心，我不会不要。”墨雪舞回头给他一个微笑，“我答应过的，这一生只能是我的，不管是神妖人佛好，都只能是我的。”

        北堂苍云点了点头：“我要听的就是这句话，小舞，只要还要我，我不在乎被整个世界放弃。”

        墨雪舞笑了笑：“答应我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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