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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堂苍云点头，两人便结伴往今有缘客栈而去：“小舞，我还没来得及问问，风凌音的手术有几成把握？看的样子应该是没什么问题吧？”

        墨雪舞笑了笑：“的确没什么问题，当初若飞的心疾比她要严重得多，所以只要不出现什么意外，把握相当大。”

        既然早在意料之中，北堂苍云当然不会觉得惊奇：“那就好。幸亏治得了，否则事情就有些难办了。”

        墨雪舞倒是有些不解：“怎么难办？是怕如果我治不了，风凌夜还会继续去找神龙族的隐居地，白费功夫？”

        “这倒不是。”北堂苍云摇了摇头，一时也没多想，顺嘴就说了下去，“只不过如果治不好，我就得把驭龙丹……”

        说到这里，他才一下子住了口，不自觉地用眼角的余光瞄了墨雪舞一眼，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可他现在住口跟完说出来已经没什么两样了，聪慧如墨雪舞，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不由轻轻咬了咬唇，暂时没有开口。

        北堂苍云一开始也保持着沉默，虽然始终没有转头，眼角的余光却一直注意着她的反应。隔了片刻，他到底还是忍不住先开了口：“小舞……在想什么？”

        这话当然不应该说，虽然他是打定了主意，如果墨雪舞治不了风凌音，就把驭龙丹给她。可那样一来，他的内伤恐怕就永无治愈的可能，对墨雪舞而言未免太残忍。可是让他眼睁睁地看着风凌夜因为风凌音的死而难过，他觉得自己做不到。

        幸好，墨雪舞并没有生气的意思，只是浅浅地笑了笑：“其实不用想这么多的，就算我治不好风凌音，驭龙丹也救不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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