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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步天倒是一愣：“什么？”

        北堂苍云笑得更加意味深长：“整天说爱我，口口声声说要得到我，其实心里根本就希望我和小舞长相厮守，不离不弃。也就是说，整天在我面前扎出那么大的花架子，就是另有目的，到底想干什么？”

        虽然知道他一定不会承认，但是长夜漫漫，闲着也是闲着，磨磨牙还可以打发时间。

        果然，步天立刻就摇头：“那倒不是，我只不过是不希望我看中的人让我失望罢了。如果因为墨雪舞异于常人就放弃她，那岂不就表示等跟我在一起之后，如果我也有异于常人之处，也会放弃我？所以我必须确定的心性还跟原来一样，那是最先吸引我、也是最吸引我的地方。不管怎样，要守住想守住的人，必须先守住的初心，苍云，这一点不容易，但必须做到。”

        北堂苍云唇角的笑意渐渐消失，许久之后才慢慢摇了摇头：“我一向认为，纵然一个人会说谎，但眼睛是不会骗人的，可似乎是个例外。明明满嘴谎言，眼睛却又这么干净，明明那么恨我，以折磨我为乐，可一个恨我的人，又怎么会对我说出这样的话？每一句都是金石良言，每一句都是在成我，所以我真的不懂，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步天突然哈哈大笑，笑声说不出的邪魅：“大错特错！第一，我从来没有骗过，第二，我从来没有恨过，我喜欢是真的，这句话我敢对任何人说。我对狠也不是因为恨，逼学我的功夫，偷偷对用了春风化雨手，逼突破九阶，这一切不都是为了成吗？最重要的一点是，我想得到是真的。”

        北堂苍云凝视他许久，到底还是叹了口气：“前面这些我都可以选择相信，唯独最后这一句，如果是真的，这么久了，为何光说不练？”

        “问我？”步天叹了口气，顺便咂了咂嘴，一副无比遗憾的样子，“为何不想想，要不是这破内伤，我有多少次差点功德圆满？不过放心，我们很快就会找到驭龙丹了！我说过，的内伤在我这里不是免死金牌，要不相信，我们现在……”

        北堂苍云嗖的退出去老远：“我信了！不过我也困了，先回去睡，自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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