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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那句话，或许有人觉得他矫情，但他不在乎，无愧于心就好。

        何况在赤日国的时候他就说过，人命债难还，人情债更难还，因为没有理清的时候。过来与过去之间，估计再聪明的人也不可能做到完平衡。

        所以对于蓝清枫的话，他只是笑笑：“在我这里，有没有帮上忙不重要，重要的是有那份心。我认可的是这一点，而这一点，无价。”

        蓝清枫看着他，长久沉默，可那闪烁的目光说明，他正在决定着什么。然后，他突然开口：“苍云，我想问一个问题。”

        北堂苍云点头：“问，答不答在我。”

        蓝清枫的目光很沉静，而且不再迟疑：“之前在我的书房，看到我写了一句话：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现在我要问：落花若是有意随流水，流失可有心收落花？落花是我，流水，是。”

        这就很直白了：我想追随左右，可愿意接纳我？

        北堂苍云唇角的微笑微微一凝，居然转身走到窗前，遥望着远方的天空。然后，轻轻摇了摇头。

        蓝清枫一直很安静，但眼中的忐忑和希冀已经浓得几乎流淌出来，连呼吸都完屏住。北堂苍云这一摇头，他先是一怔，然后缓缓地吐出了一口气：“我就知道，我没那个资格。”

        他的声音其实很平静，就是让人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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