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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步天赏给她一个大大的白眼，眼中的宠溺却不是假的：“就偷笑去吧，普天之下能让秋水长天的龙头老大如此优待的，绝对是唯一的一个。”

        墨雪舞乐，笑容也很暖：“为什么要偷着笑？我要光明正大地笑，以为我不知道这份殊荣世间唯一吗？所以没看到，我都是下巴朝天，尾巴翘得比脑门儿高的。不过我也知道，对我这么好不是因为我，而是因为苍云，因为我是苍云的人。”

        步天想了想，眼神语气都很认真：“我不瞒，一开始还真是因为这样，不过我越来越觉得，我对好就是因为自己，因为值得。苍云所占的因素，反而没有一开始那么重了。”

        墨雪舞越发开心：“那可太好了，这说明就算将来我没法跟苍云在一起，对我还是这么好。既如此，要不要许给我一句承诺，譬如无论怎样，秋水长天的大门永远对我敞开之类的。”

        这原本只是一句玩笑，或者只是顺嘴一说，步天却突然坐起身转头看着她，眼里的光芒居然带着几分凉意。

        墨雪舞显然误会了他的意思，跟着撇了撇嘴：“那是什么眼神儿？我知道，这种承诺要主动给才比较像话，我开口要就有点变味了。不过是我哥，开个玩笑不行啊？”

        “这句承诺，我给得起，不管要不要，所以秋水长天的大门的确永远为敞开。”步天摇了摇头，语速有些慢，因为他的目光比刚才更凝重，“我只是想问，将来没法跟苍云在一起，这是什么意思？想干什么？”

        墨雪舞愣了一下，然后一脸平静地笑了笑：“就是随口一说嘛，不用当真。”

        “必须当真。”步天却没打算那么轻易放过她，更紧地锁定了她的眼睛，“随口一说才是自然流露，也就是说，心里就是这么想的。墨雪舞，别想着瞒我，到底存了什么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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