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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堂苍云沉默片刻才重新开口，幸好还算平静：“昨天答应把一切都告诉我，我一直在等。我说过，我不是经常给人机会，所以如果我愿意给，最好把握否则一定会后悔，这点自信我还有。”

        北堂凌镜摇了摇头，越发觉得浑身无力，便倚着墙壁重新坐了下来：“我是答应要告诉一切，可发生了这样的事，说不说已经没有任何区别了。母妃生我养我，现在把这条命还给她，就再也不欠她的了。这真的是两其美的好结局，大皇兄，成我吧，我在阴曹地府也会感激的！”

        北堂苍云点了点头：“也就是说我猜的没错，人是嫣贵妃杀的。”

        北堂凌镜苦笑了一声：“这一点就算我不说，也能查到，我也就不费力气隐瞒了。不过大皇兄应该也明白我的意思了吧？作为她的儿子，我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她死。容我说句大逆不道的话，换做是我，如果皇后娘娘落到这样的地步，是不是也会替她担下这一切？”

        北堂苍云皱眉：“……”

        “苍云。”墨雪舞突然一把拉住了他，“既然这是凌镜的心愿，不如我们就成了他吧。”

        北堂苍云转头看着她，当他看到她眼睛里那抹晶亮的光芒，便突然笑了笑：“好啊，那我就成，小舞，我们走。”

        他拉着墨雪舞转身就走，身后却突然传来北堂凌镜的声音：“大皇兄，我虽然告诉了实话，但当时只有我和母妃在，只要我说人是我杀的，说什么都没用，所以明白我的意思吗？”

        当然明白，就算北堂苍云在人前帮他喊冤，只要他自己一口咬定人是他杀的，别人说什么都没用，毕竟当时北堂苍云没有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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