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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北堂苍云还好，暂时也没熬出黑眼圈，就是脸色比墨雪舞更苍白，甚至连一向红润的唇也没有多少血色而已。

        扭头在她的手心轻轻吻了吻，北堂苍云倒是有些好奇：“反省什么？”

        墨雪舞的手微微一顿，然后慢慢收了回来。北堂苍云的唇很凉，完不同于往日的温热。这说明他心里的温度开始下降了吗？这可不是个好消息。

        笑了笑，她尽量保持着表面的平和：“我昨天晚上说了一些很过分的话，伤害了，当然要反省。可是苍云要明白，无论我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出发点永远只有一个，就是我爱。”

        北堂苍云轻轻挑了挑唇角，笑容总算有了几分往日的温柔：“就冲着三个字，我会原谅对我所有的伤害。何况我早就说过，允许以任何方式伤我，只不过得允许我疼，大不了我答应，疼也不说。”

        墨雪舞的心微微颤了一下，很难受，可她深吸一口气，居然还能微笑：“苍云，我对不起。以前我说过一句话，永远不要打着爱的旗号，做出伤害的事，现在我却一次又一次做着这样的事。果然没有事实摆在眼前的时候，说大话都很容易，是我的错，对不起，我……”

        北堂苍云突然轻轻捂住了她的嘴，声音也更加温柔：“是说的，爱就意味着永远不必说抱歉。”

        墨雪舞怔怔地看着他的眼睛，慢慢的，她眼里的痛苦隐没了下去，带之以一种几乎从未有过的坚毅。拿下北堂苍云的手，她一字一字清晰地说道：“以后，我再不会逼，再不会伤害。”

        这原本是一件极好的事情，北堂苍云却微微皱了皱眉：“小舞，这是什么意思？我从来没有怪过，逼我，恰恰是因为还爱我，还想要我。现在说再不会逼我，意思是……不要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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