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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清枫似乎有些迟疑，不过片刻之后就重新笑了笑：“我就是想问，们来了多久了？我居然一点都没有察觉到。”

        北堂苍云想了想，然后哼了几句曲子：“就是从这个地方开始听的，本来我也不想打扰，不过小舞说弹的琴不是经常有机会听到的，我们就多听了一会儿。啊，不用付费吧？”

        蓝清枫又被逗乐：“我在别人面前或许臭屁的不得了，在这里就什么都算不上了。别说是付费了，不让我付费给，求听我就心满意足了。”

        北堂苍云转头看他一眼，目光依然温和，却词锋锐利：“自谦一些是好事，但过分谦虚就是骄傲。何况本来也有的骄傲，无论在任何人面前都无需妄自菲薄。既然敢挑动这千年古琴的弦，那么在出手的一刹那，心中便只需存着一个念头：普天之下若论弹琴，舍其谁。”

        这几句话也让蓝清枫的眼中瞬间浮现出几分与北堂苍云极为相似的锐利，然后轻轻点头：“是，受教了。”

        “我不是要教训，我们是朋友。”北堂苍云笑了笑，眼中的锐利渐渐隐没，“有时候低调一些是好的，但是有时候有资本就可以狂，哪怕资本不是很足，也不防狂一点，至少在气势上压倒对方，也是可以的。”

        蓝清枫又忍不住笑了笑，接着却又咬了咬唇，眼里始终有一抹犹疑：“既然是从这个地方开始听的，那精通音律，应该能够听出……我在弹什么吧？”

        他的语气很平静，似乎就只是在跟好朋友谈论一个普普通通的问题，比如今天的天气怎么样，今早上吃了什么等等，可那闪烁的目光却仍然透露出了内心的不安，至少绝对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云淡风轻。

        不知是没有听出他的不安，还是听出了也假装不知，北堂苍云只是点头：“还好吧，基本上能听个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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