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云羽蝶则叹了口气,其实嘴角也带着微笑:“完了,又一个中苍云的毒的。这毒没药解啊!”
北堂苍云和北堂凌铮对视了一眼,然后移开了视线。其实这些话他们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今天不知道怎么,就这么说出来了。不过也挺好的,人心最难猜,有些话当面说出来,比藏着掖着要强。
寿宴之事就这么定了,又聊了片刻,北堂千琅便起身,含笑开口:“苍云,和小舞再陪陪羽蝶,我跟凌铮说说寿宴的事。凌铮,跟我来吧。”
几人各自答应,不多时两人就出了寝宫。北堂千琅暂时不曾开口,北堂凌铮也很安静地陪着往前走。周围很安静,挺适合说点悄悄话——虽然父子之间可能没那么多悄悄话说。
走着走着,北堂千琅突然笑了笑,回头看着他:“凌铮,几年前中秋节那天晚上,我不小心喝多了,送我回去歇息,还记得我说过什么?”
北堂凌铮也笑了笑:“记得。说论文韬武略,我不在太子哥哥——我是说二皇兄之下,但仍不考虑由我继承皇位。”
北堂千琅点头:“还记得我给的理由吗?”
“也记得。”北堂凌铮又答应了一声,“说我心性纯良,仁义皆备,但手腕不够铁血,狠辣决断不足,让我为帝反而是害了我。”
北堂千琅对他的评价,跟北堂苍云当日对墨行云的评价如出一辙。这固然说明北堂凌铮和墨行云性情相似,却更说明这对父子识人的眼光也相似,也说明北堂千琅虽然在云羽蝶的事情上被人蒙蔽,却不可能真的一无是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