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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雪舞不解，但还是听话地把手伸了过去：“怎么……啊！”

        虽然来自现代社会，又身为医者，墨雪舞依然羞得脸一红，想把手抽回来：“……”

        “是学医的，应该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北堂苍云微笑，却不肯放手，“告诉我，这是一个不想要的男人的身体吗？知不知道，我其实快要……炸了？”

        墨雪舞咬了咬唇角：“那为什么……”

        北堂苍云松了手，任由她把手抽了回去，然后慢慢摇头：“知道的，我只是怕。小舞，对，我只能自私一次，就是不顾我随时可能一命呜呼而娶了。但我不能再……”

        墨雪舞恍然：“是说的内伤？怕……”

        “是。”北堂苍云点头，虽依然在笑，笑容却有些苦涩而落寞，“若我此生终将死于这内伤，我就必须留个清白身，来生好相见——这些话我应该跟说过吧？”

        墨雪舞点头，想了想却又摇头：“有吗？不记得了。可我记得我应该说过，这一生除了，我再不要旁人，留我个清白身有什么意义？是想让我到死，都不知道跟最爱的人享鱼水之欢是什么滋味儿？如果是，那我没话说。”

        北堂苍云忍不住苦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着，如果我真的过不了几天就挂了，还是要好好生活的。过一阵子另寻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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