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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他现在比较愤怒,北堂凌锐也不计较他的不客气,语气也很温和:“这别怕,大皇兄不是弑杀之人,何况们罪不至死,他不会要们的命,替他自己招惹非议的。”
“恐怕不是吧?”韩牧冷哼了一声,盯着他的眼睛,“世人皆知沧海王护短,尤其是对墨雪舞,更是护到人神共愤,我们企图弄死墨雪舞,他能饶了我们?”
北堂凌锐摆了摆手,仍然一副天下太平的样子:“多虑了,那只是世人的夸大其词。大皇兄再护短,也不会草菅人命,顶多摘了们的乌纱帽而已。”
韩牧知道跟他讨论这个问题根本没有意义,他不是沧海王本尊,沧海王的心又七窍玲珑,谁也窥不透,怎会知道沧海王是不是会杀他们?
所以他接着就忍不住咬牙:“可我们的乌纱帽怎么办?就这么没了?殿下可是答应过,只要照的吩咐去做,我们就什么事都没有的!若非如此,我们几人也不会冒着得罪沧海王的危险硬指墨雪舞是真凶!”
尽管他的语气已经变得有些不善,北堂凌锐的神情依然没有太大的变化:“我是答应过,而且们这不是没事吗?我保证,大皇兄不会杀们,至于乌纱帽,也不过是暂时失去,终有一日,我会还们一顶更好的,放心。”
韩牧明白他的意思,却并没有因此流露出丝毫喜色,眉头反倒皱得更紧:“殿下的意思是,我们只能卷铺盖滚蛋?可我今晚受左大人他们的托付前来,是希望殿下帮我们想想办法,保住我们的乌纱帽的!那样我们才能更好地替殿下效力,殿下说是吗……咳咳咳!”
大概说的太急,他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下,连连咳嗽起来。北堂凌锐把茶碗往他面前推了推,语气依然平和:“韩大人稍安勿躁,先喝杯茶。如今大皇兄如日中天,连父皇都奈何不了他,我们何必跟他硬碰硬?不如先急流勇退,像我一样韬光养晦,积蓄力量,以图来日!”
缓过一口气,韩牧又开始咬牙:“可……可我们若是就这么走了,谁知道将来……”
是不是会鸟尽弓藏,兔死狗烹?或者谁知道还记不记得我们是哪根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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