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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雪舞笑了笑:“这两名死者一个在城南,一个在城北,可他们却都是在子时刚至时遇害的,别说我功力已废,就算我会飞,也不可能同时在城南城北杀死两个人吧?那么,我又是如何做到同一时间从城南这个死者的家里出来,又在城北这个死者的家里落下了一条手绢的?”
此言一出,众皆愕然:凶手布的局看起来似乎天衣无缝,其实根本破绽百出!
静了片刻,墨雪舞才接着开口:“韩大人现在可以将人证请出来和我聊一聊了吗?”
这一次根本不等他开口,北堂千琅便一声冷哼:“来人,带人证!”
皇上的命令自然没有人敢违抗,不多时侍卫们便押着一个十三四岁的小丫头走了上来。这丫头第一次上金銮殿,早就吓得浑身筛糠,双腿发软,如果不是侍卫架着她,恐怕早就趴在地上起不来了!
连拖带拽地将她带上来放在地上,侍卫转身退了下去。侍女挣扎了半天才勉强摆出了跪的姿势,上身几乎趴在了地上,屁股也撅得高高的,又滑稽又狼狈:“参参、见皇上,奴婢该死……”
“原来还知道该死?”北堂千琅冷冷地看着她,“没错,作伪证的确该死,与杀人者同罪!”
作伪证当然不至于,杀人者同罪,北堂千琅是故意这样说,先从心理上震慑住她,接下来的话就比较容易问了。
果然,侍女立刻吓得魂飞魄散,涕泪交流,砰砰砰地磕着响头:“皇、皇上饶命,奴奴奴……奴婢……”
墨雪舞笑了笑,语气还算温和:“昨夜子时,亲眼看到一个蒙面女子从家公子的房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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