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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命侍卫将尸体拖出去处理掉，两人随后离开了皇宫。一路走着，墨雪舞还摸着下巴沉吟：“苍云，现在就我们两个人，我刚才的异状，根本就是后背这块胎记造成的，是吗？”

        这不能算是个问题，因为她的语气太肯定。

        她很清楚，那刺客下的药只是为了让她失去反抗能力，好更容易得手，完没可能让她功力大增、眼冒绿光，甚至身都发绿。

        北堂苍云抿了抿唇，轻轻摇头：“不是我不告诉，而是……我也不知道。但很有可能，那的确不是普通的胎记。”

        本来就不是，她早就用电子芯片扫描过了，那是一种古老的符咒，暂时无法解读。也就是说，虞渊大陆的海量资料库里，没有任何与此相关的信息。单从这一点来看，它就神秘到无法想象。

        墨雪舞的手慢慢上移，抚了抚眉心：“苍云，我……会不会伤害？如果会，我……”

        “我可以。”北堂苍云回头看着她微笑，笑容很暖，很温柔，具有一种神奇的、安定人心的力量，“这世间，本来就是唯一一个能伤到我的人，有什么奇怪？”

        墨雪舞干脆停住了脚步，眼中的忧虑不加掩饰：“如果留下只会不断地伤害，离开是最好的选择，否则，我心难安。心若不安，身怎会安？身心皆不安，真的觉得对对我都好？余生，我只愿好。”

        北堂苍云停步转身，看着她的眼睛。然后，他就知道再说什么都是多余，便浅浅一笑：“好，我答应，如果我已经不能保证伤不到我，我让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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