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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人不是他杀的，他当然不知道程紫鸢是哪天被害死的，却张口就说那天他在房中看书，这……

        虽然都知道程紫鸢是什么时候失踪的，但失踪的那天未必是遇害的那天，他这话怎么想都有问题。

        “事情已经过去了五年。”墨雪舞再度冷笑，“能清楚地记得五年前的某个夜晚，一直在房中看书，还有很多人作证？如果不是刻意为之，觉得有可能记得那么清楚吗？”

        众人都不由恍然，心下已知此人必是凶手无疑！

        “来，各位请回忆一下。”墨雪舞环视一周，“比如说，谁还记得五年前六月初六晚上都干了什么。”

        这个……似乎真的不那么好回忆，除非那天有比较特殊的事情发生，比如婚丧嫁娶。

        莫少谦早已愣住，满头冷汗涔涔而下，哪里还说得出话来？

        这算不算不打自招？人家可没说程紫鸢是哪一天死的，他居然脱口就说那天晚上在房中看书，这不是摆明了欲盖弥彰？

        “何况，由不得否认！”墨雪舞挑唇，回头看着北堂苍云，“苍云，辛苦，再来一次绝招，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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