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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妨无妨!”当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杜煜川笑容可掬,连连摆手,“王妃肯走这一趟,对我而言已经是意外之喜,请王妃尽力就好,结果绝不强求!”
三人很快来到了杜冰露的房间,杜煜川在前引路,指了指躺在床上的杜冰露:“这便是小女,辛苦王妃了。”
好歹现在有求于人家,杜冰露就算再怎么乖戾,也不敢一见面就给墨雪舞脸色看,当下便起身含笑施了一礼:“请王妃恕我行动不便,无法行大礼……”
后面的话一时没能说下去,因为她已经看到了墨雪舞的脸,眼里迅速闪过了惊艳妒恨的光芒:早就听说沧海王妃是世间少见的美人,还以为世人夸大其词,原来竟比传言还要美得多!我自己就是个女子,竟也觉得心旌神荡,这要是被正常的男人看到,那还得了?北堂凌镜这段时间一直不肯再来见她,难道也被这个女人勾走了魂魄?
应该不可能,她毕竟已经是墨苍云的王妃,北堂凌镜就算向天借胆,也不敢觊觎墨苍云的人吧?
其实这一照面,墨雪舞就对杜冰露生出了几分不喜。当然不是因为她这病殃殃的样子,而是因为她的眼神。很难找到合适的词来形容,那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眼神,但就是让人不喜。或许是疾病折磨的缘故吧。如果一个人每天活着的唯一目的就是等死,那种折磨是足以把人逼疯的。
想到此,墨雪舞心中也就释然了,微笑着上前:“小姐不必客气。我在赤日国时的确曾经医好了一个人的心疾,不过还是要把话说在前面:心疾千种万种,每一种都不尽相同,我能医好他,未必能医好小姐,如果我无能为力,还望小姐不要怪罪。”
杜冰露虽然因为非人的经历而性情乖戾,却并不是白痴,当然明白这个道理。可是一听到墨雪舞说这样的话,她却皱了皱眉,目光也变得有些阴沉起来:“我倒是不太明白,王妃还未望闻问切就说出这样的话,是何用意?这便是说无论结果如何,王妃都没有任何责任了?”
墨雪舞多少有些意外,因为杜冰露说出这样的话,摆明了根本不讲道理。心中刚刚落下去的不喜又瞬间浮了上来,面上却依然笑得淡然:“小姐若是这样想的,这件事我倒不敢伸手了。否则无论结果如何,小姐岂非都会认为是我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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