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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公公着实感到意外，好一会儿之后才有些不确定地追问了一句：“夫人真的决定了吗？真的就此斩断所有的一切？”

        云羽蝶何尝不是心如刀割，却强撑着点了点头：“等皇上醒了，转告他，我和他之间再也回不到从前，从此之后山高水远，各自珍重吧。”

        左公公迟疑了片刻，终究还是点了点头，躬身施了一礼：“既如此，老奴也就没话可说了，得罪之处还请夫人恕罪，老奴告辞。”

        他对着墨苍云又行了一礼，然后转身而去，走到门口却又回头叹了口气：“夫人，这些年来皇上从未忘情于，而情爱就是容易令人变得盲目。皇上虽然是朝龙帝国的王，是这片大陆的王，可说到底他不是神仙，只是个普通人，会犯错的。念在他为夫人痛苦了这么多年的份上，老奴请求夫人，还是再考虑考虑吧。老奴告退。”

        房间里很快安静了下来，越发衬得云羽蝶的气息紊乱而急促，她很想控制自己，却根本是徒劳，幸亏这里除了墨苍云没有别人，而在墨苍云面前，她是从来都不需要掩饰的。

        “带小舞去看看他吧。”云羽蝶深吸一口气，总算稍稍平静了些，“他是对不起我，但是个对得起天下万民的好皇帝，抛开我们之间的恩怨不谈，单从一个医者的角度，也该尽力治好他。”

        墨苍云点头，目光微微闪烁：“真的决定离开了？”

        “刚才是这么决定的。”云羽蝶居然笑了笑，“以后会不会改变主意，或者离开之后会不会后悔我不知道，至少现在我觉得离开可能会比较好。既然我根本就放不下他对我做过的一切，何必在这里徒增烦恼。”

        墨苍云点了点头：“我说过尊重的任何决定，我先带小舞入宫一趟，回来之后如果还没有改变主意，我们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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