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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事。”云羽蝶给他一个安心的眼神，“让我跟他聊几句吧。”

        墨苍云只得挥了挥手，鬼鹰转身退出，不多时，两名侍卫就带着卫祖青走了进来，然后施了一礼，转身退了出去。

        卫祖青跪在地上，抬起头看着云羽蝶，一开始脸上的表情还有些僵硬，好一会儿之后才突然苦笑了一声：“羽蝶，真是一点都没变，还是像当年一样美丽高贵……哦不，我已经没资格这样叫了，我应该叫皇后娘娘，罪臣该死！”

        云羽蝶的神情出乎墨苍云意料的平静，对这个害自己受了二十年折磨的罪魁祸首，她并没有表现出常人以为的那种仇恨，甚至嘴角还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可是却变了，变得我一点都不认识了！我一直以为是那个从小和我一起长大、总是笑眯眯的表哥，可从什么时候起，竟然变得那么龌龊，卑鄙。”

        卫祖青静静地看着她，然后又笑了起来：“只是这样吗？我把害的那么惨，为什么不直接拿刀杀了我？或者千刀万剐，凌迟处死，一句龌龊卑鄙就够了吗？”

        卫祖青是在笑，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笑容总是带着一股灰蒙蒙的死气，大概是因为他已经毫无生存的欲望，巴不得死在云羽蝶手里。

        云羽蝶却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连声音都没有提高半分：“没错啊，是用计陷害了我，可是一个计谋成功与否，关键不在于实施者，而在于被实施者。如果北堂千琅对我深信不疑，任诡计多端，他依然不会上当，反之，就算的计谋并不高明，也足以把他骗得团团转。所以不用紧张，我不会杀，我不在乎我的双手沾上血腥，但是，不值得。”

        “我不值得，我不值得……”卫祖青慢慢重复了两遍，目光渐渐变得有些呆滞，“羽蝶，我喜欢了那么多年了，也说过长大之后要嫁给我，我就一直等着，我从几岁的时候就开始等，一直等了十年，却嫁给了别人，现在还说，我甚至不值得亲手杀了我！我在心里，真的就那么不堪吗？”

        “为什么和北堂千琅一样都不明白，喜欢我不是肆意伤害我的理由。”云羽蝶冷笑了一声，丝毫不为所动，“没有哪条律法规定，喜欢我我就必须喜欢，那句长大之后要嫁给，也不过是不更事的少儿一句戏言，可以当真，但不能逼着我也当真。或者，我应该这样说，要我遵守一句我还不知道什么是承诺的时候许给的一句承诺，觉得这对我公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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