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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凤梧一呆，瞬间更加绝望恼恨怨毒：“敢废了凌锐？敢？真的敢？要是敢废他，我……我……”

        北堂千琅反而微笑：“怎样？”

        柳凤梧那个恨啊，因为她什么都改变不了！

        是啊！她能怎样？就算北堂千琅废了北堂凌锐，她也一点办法都没有！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当年费尽心机，就是为了将自己的儿子捧上皇位，结果呢？

        “凌锐有这样的母亲，是他这一生最大的不幸！”北堂千琅微微叹了口气，语气更加平静，“如果不是，就连凌珑都不会落得那样的下场！柳凤梧，才是最该死的！是个罪人！来人！带下去！”

        柳凤梧软软地瘫了下去，已经没有力气尖叫，却仍然下意识地摇头：“不……”

        侍卫不由分说，上前拖着她就走。可她突然开口，声音居然不再那么歇斯底里：“墨苍云！我再问最后一个问题！”

        墨苍云很大方：“问，答不答在我。但若说了我不爱听的，后果自负。”

        “无所谓爱听不爱听。”柳凤梧的目光有些阴沉，“我只是想问，最后一张王牌，是不是墨雪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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