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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再来说这些，大概没有人能明白墨苍云的心情，所以他只是笑了笑：“我说过，人情债最难还，更何况是人命债。我不能把命给他们，便只能竭尽力帮他们做些什么。幸好现在我已经做到了，也到了该离开的时候了。当然这一切都是因为，欠的，这辈子我是还不清了，下辈子、下下辈子容我慢慢还。”

        凌雪舞笑得很温柔：“跟他们没有血缘，不愿欠他们，跟我怎么能一样呢？我们是夫妻，虽然没有血缘，却是人世间最生死相依的，欠了我就是欠自己，欠自己不还有什么关系？”

        墨苍云微笑：“话是这么说，可我总是欠的，又不欠我的，我还是觉得过意不去。”

        “不说这些。”凌雪舞摇了摇头，“还没告诉我，既然不是墨将军的儿子，那父亲到底是谁？墨将军又怎么会成了们母子的救命恩人？”

        墨苍云抿了抿唇，许久之后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这个故事说来可就话长了……”

        黄昏时分，落月在街上溜达。

        月圆之夜刚刚过去，他身上的异状也暂时消失，不必担心会吓到路人。

        墨巍云夺回天下之后，他暂时也没有别的事情好做，所以一边溜达一边想着要不要让墨苍云给他安排个差事，免得整天饱食终日。再这么下去，恐怕就会变成大胖子了——他捏了捏腰上的肉，紧紧皱起了眉头。

        然而就在这时，他陡然感到了一股异样的气息，不等他回过神来，便听一个带着惊讶的男子声音响起：“未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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