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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蝶衣回头看了他一眼，笑容总算明朗了些：“我一直都在努力做一个好母亲，好让能够为我骄傲，能让在妻子和孩子面前，很自豪地谈起我。”

        墨苍云耸了耸肩，依然微笑：“做到了。”

        曲蝶衣保持着笑容，眼泪却突然流了下来：“可是现在我更为有这样的儿子而骄傲，因为我可以在天下人的面前自豪地谈起。苍云，下辈子还做母子吧？这辈子我欠太多，下辈子让我慢慢还。”

        墨苍云又笑了，声音也变得很温柔：“别这么说，从来没有欠过我。是给了我这条命，这份恩情，我从来无以为报，要说曾经欠过我一点半点，这份生育之恩也足以将其抵消的干干净净。说起欠，其实是我欠的……”

        墨苍云很少说出这样的话，所以一时之间有些承受不能，不得不暂时住了口，否则他的眼泪就会跟着流下来。

        曲蝶衣也不愿把场面弄得这么哀伤，赶紧擦了擦眼泪，尽力保持微笑：“傻孩子，说什么呢？什么时候欠我了？”

        墨苍云深吸一口气，总算让情绪平复了些：“我当然欠的，是我自作主张担下了沧海王府的一切，这么多年来未能在跟前尽孝。”

        “这是应该的。”曲蝶衣笑了笑，“我们欠人家的，如果必须用这样的方式偿还，我们都认了不是吗？幸好所有的一切就要结束了，这个担子，也终于可以卸下了。苍云，这些年来最累的是，最苦的是，我这个当娘的把一切都看在眼里，却什么都做不了，我心里的滋味不会知道。不过幸好现在有了小舞，不知道我有多么感激她！可是也知道，我这个人生性凉薄，太软的话我说不出口，所以记得替我转告她，我很喜欢她，这一辈子有她这样的儿媳，我再无奢求。”

        墨苍云微笑点头：“我会的。小舞也让我转告，她很喜欢。也知道她从小在什么样的环境中长大，所以她天性也是凉薄的，因为凉薄可以保证她不会受到伤害。我已经决定好好爱她，我也请以一个母亲的身份，好好爱她。”

        曲蝶衣的泪再次流了下来：“我会的，从此以后，她就是我的女儿！苍云，要好好的，要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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