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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舞，我现在感觉很好。”墨苍云笑得很温柔，“不败战神，将在手里浴火重生。”

        “我知道啊！”凌雪舞微笑，一点都不谦虚，“这话我早就说过的。”

        墨苍云笑笑，对着她伸出了手：“我知道很累，可如果再有下次，我希望醒来之后看到的第一个人是。”看一眼落月，他补上一句，“不是因为落月不好看，是因为这种重生的喜悦，第一个和我分享的人，只能是。”

        凌雪舞把手给他：“好，我答应。”

        墨苍云握着她的手，眼里闪烁着异样的、深沉的光芒：“小舞，沧海王府最大的秘密，是时候告诉了……”

        “不用那么勉强。”凌雪舞一抬手阻止了他，“我说过，无论什么事，既然选择隐瞒，也不过是因为隐瞒比坦白对我更好，不是一定要告诉我……”

        “一定要。”墨苍云其实依然有些虚弱，声音却前所未有的坚定，“因为虽然不知道真相，却已经深陷其中，抽身不得了！而且我很快就会让知道，对我，对我们所有人而言，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他微微有些气喘，脑中也有些晕眩。开颅术毕竟是大手术，就算有落月帮忙，也不是在顷刻之间就能真的百无禁忌的。

        “先休息。”凌雪舞皱眉，几乎用了命令的语气，“要告诉我，也不急在这一时半刻，至少先恢复元气。”

        “好，再等我几天。”墨苍云点头，有些疲惫地闭了闭眼睛，“巍云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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