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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雪舞笑笑，轻轻吻了吻他的唇：“嗯。”

        墨苍云点了点头，慢慢躺了下去，意识开始模糊：“小舞，我从来都不怕死，可是现在我很想继续活下去，很想很想……知不知道为什么？”

        凌雪舞微笑：“为什么？”

        “因为……我有了……”墨苍云闭上了眼睛，声音宛如梦呓，“如果就这么死了，我……不甘心……更舍不得……”

        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轻轻刺了一下，泛起了一股满是酸楚的柔情，凌雪舞深吸一口气，目光从未有过的坚毅：“苍云，一会儿见！”

        除了落月，所有人都被请了出去。开颅术毕竟非同小可，她需要助手。落月虽然并非来自现代社会，承受力和忍耐力却超过一般人，何况已不是第一次与她合作手术，完应付得了。

        站在门口，墨行云一直在不停地哆嗦，说不出是因为紧张、不安还是害怕。为了缓解这种情绪，他故意笑了笑：“大哥的光头……确实不如长发好看。”

        “嗯。”苏如玉也在笑，只不过笑容比哭还难看，因为他比墨行云哆嗦得还厉害，简直就是在筛糠，还是高频率地筛糠，“等他好了，我要狠狠地笑话他一下。”

        “、别抖，抖得我心里乱七八糟。”墨行云抓住他的肩膀，轻轻咬着后槽牙，“不、不过话又说回来，为什么要笑话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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