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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苍云苦笑，轻轻揉了揉眉心：“我担心恰好中了那二三成——当然我不是怪，因为毕竟不是真正的神仙，就算真的中了那二三成，也只能说是天意。”

        凌雪舞点头：“我知道，有些时候，天意不可违。”

        “我也不是怕死。”墨苍云微微一叹，眸子有些迷离，“因为我还不能死，我还有太多的事要做，尤其是……所以如果没有绝对的把握，我宁愿等那件事结束之后，再把这一切交给天意，到时候就算真的过不了这一关，我也算死而无憾了。”

        凌雪舞目光闪烁：“是说……半年之后那件事？”

        “现在已经不足半年了。”墨苍云点头，“所以我真的不敢冒险，否则十七年来我们做的一切可能就毫无意义。”

        凌雪舞沉默片刻，到底还是点了点头：“好，我尊重的决定。但我也把话说在前面：无论是还是巍云，我都不敢保证绝对可以撑到半年之后，所以如果情势逼得我不得不立即为们做手术，那就只能看天意了！是死是活，我他说了都不算。”

        墨苍云面色凝重：“好。若真到了那一天，生死无怨，反正我尽力了。”

        凌雪舞点了点头，立刻想起了另一件事，几经犹豫之后到底还是开了口：“苍云，之前说教巍云的内功心法，可以让他的身上带有一种独特的清新之气……”

        “没错。”墨苍云点头，跟着目光一寒，“是说他破了童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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