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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在逼我血溅五步。”墨苍云冷笑，把手抽回来，“放手，不凉吗？”

        凌雪舞也没再纠结这个话题，只是轻轻笑了笑：“三少的状况虽然严重，也不是一天都不能等。所以可以拿的命，替他搏一个活命的机会。”

        墨苍云一怔：“是说……”

        他也有脑部问题，非开颅术不能解决。

        凌雪舞点头：“们的情况截然不同，他是病，是外伤，但殊途同归，都需要开颅术。”

        墨苍云脑中的异物绝非自然生成，而是外伤导致。这一点当初她就看出来了，只是不知道当时到底怎么回事。当然，也不需要知道。

        “或许，这是天意。”墨苍云突然笑了，笑容复杂到完看不懂，“天注定我得为他死去活来，这命，我认了。”

        凌雪舞没有接他这个话，因为这个话很危险，只怕怎么接都是个死翘翘。

        墨苍云看她一眼，叹气：“今晚说的一切……”

        “不要告诉任何人。”凌雪舞很乖巧地点头，“放心，以后跟说的每一句话，我都当成天字第一号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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