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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苍云低头抚了抚眉心，心情很愉快。

        可他这愉快的心情并没有持续多久。

        砰！哗啦啦！

        “该死！”

        墨远江已经把御书房里所有能砸的东西都砸了个粉碎，累得气喘吁吁。墨天渊沉默地站在一旁，目光阴沉。

        直到墨远江一屁股坐在地上——椅子已经碎了，他才小心地上前几步躬身施礼：“父皇，是不是墨苍云大逆不道……”

        墨远江冷笑：“这种事除了他，谁还做得出来？”

        墨天渊目光闪烁，突然微笑：“那么，父皇不觉得，这是个好消息？”

        墨远江皱眉：“怎么说？”

        墨天渊还是微笑：“他这样害父皇，是为了给凌雪舞报仇，也就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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