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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要我跪下？”凌雪舞笑了笑，淡雅如荷，“我虽不是男儿，膝下却也只跪天地君亲师，不是见人就屈膝的。”

        墨苍云十指交叉安安静静地坐着，无声地诠释着“君子端方”的概念：“可以站着。”

        “那不行。”凌雪舞想也不想，“天地为王，沧海都在脚下，何况再怎么白玉有瑕，也有的骄傲，我没资格让仰视。”

        墨苍云唇角的笑意终于凝滞，眸子里渐渐氤氲出一抹逼人的清锐：“我的骄傲？我拿什么为王？这两条形同虚设的腿，还是……”

        “的骄傲不是用两条腿撑出来的，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凌雪舞淡淡地打断他，并没有因为他的冷锐惊慌失措，“或许有人能碾碎的血肉筋骨，但碾不碎骨子里的傲气。这种傲气，决定不必仰视任何人。”

        墨苍云的眸子依然在变，只不过越来越幽深：“是说我自命不凡，自命清高还是……”

        “我是说狂。”凌雪舞笑笑，更像一朵风中摇曳的幽兰，“有的人有本事，但不狂，有的人很狂，但没本事。就比较有意思了，是仗着一身本事，随便狂，别人有意见尽管提，反正又不改。”

        墨苍云挠了挠眉心，一开始还是闷笑，很快笑出了声：“凌雪舞，说过选择相信一次，会是我这辈子做出的最正确的决定，没有之一。可是现在我觉得，娶为妃才是。”

        “现在心情应该不错，我想试试拒绝。”凌雪舞抿唇，“所以请问：我不嫁可以吗？”

        墨苍云动作一顿，慢慢放下手看着她，唇角笑意微凝：“为什么？我配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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